第89章 藏宝图抵押
当第五件拍品一颗来自凝气五重妖兽“赤磷蟒”但略有瑕疵的内丹被呈上来时,林樾忽然感到【恶意感知】传来一阵明显的灼热般的刺痛!
方向……来自二楼靠右的一个包厢!
他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瞥去。?¤÷2?e/8$e看£;书o网+×1追D?×最.±新|章2?节¨
只见那包厢厚重的黑色帘幕,微微动了一下。
缝隙里,似乎有一双眼睛,短暂地朝他这个方向扫了一眼。
然后,帘幕合拢。
林樾收回目光,心跳微微加速。
不是错觉。
那股恶意……很清晰,而且带着一种……审视猎物的味道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不能慌。
今天的目的,是破脉丹。
他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高台上。
主持人似乎对冷场的间歇毫不在意,只是等待片刻,便示意侍女端上新的银盘。
红绸揭开。
一枚淡金色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氤氲光晕的丹药,静静躺在玉盘中央。
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,瞬间弥漫开来!
会场中,至少一半的凝气境武者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!
主持人嘶哑的声音,清晰地响起:
“下一件。凝气境破境丹药”
他顿了顿,似乎要宣布一个足够有分量的名字。
整个地下空间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锁定了那枚丹药。
林樾的手指,无声地攥紧了。34;
淡金色的丹药,静静地躺在玉盘里。`我,的?书.城¢.首?发′
药香弥漫开来时,整个地下空间的呼吸声都粗重了。
主持人嘶哑的声音不紧不慢,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:“玄阶上品,破脉丹。凝气境突破小瓶颈首选,尤其对凝气前期效果显著。起拍价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两千两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林樾的手就举起来了。
“两千一!”
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几乎同时,散座区各个角落,至少七八只手举了起来。价格像被点燃的爆竹,噼里啪啦往上窜。
“两千二!”
“两千三!”
“两千五!”
短短几个呼吸,就冲破了三千两大关。
林樾的心跳跟着报价声一点点加快。他手指按在袖中的金票上,体温把纸张捂得温热。
三千两了。
还差一截。
他再次举牌:“三千一百两!”
这个价格,已经让不少散座区的武者开始犹豫。破脉丹珍贵,但三千多两银子……不是小数目。
会场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
就在这时
“三千三百两!”
一个尖利带着明显怨毒的声音,从二楼角落的包厢里响起。
林樾心头一跳。
来了。
吴家的人。
那声音他太熟了,之前吴之栋身边的长老吴鹰。
就算隔着帘幕也认得出。
这家伙!
“三千三百两?”主持人重复。′s′y?w?b+oo!k..,c,om_
林樾深吸一口气:“三千四百两。”
“三千六百两!”吴鹰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里透著一股“老子跟你杠到底”的疯狂。
散座区响起一片轻微的哗然。这加价幅度,有点赌气的味道了。
林樾眉头紧皱。
【财力嗅觉】在疯狂预警这个价,已经超出破脉丹合理价码的上限了。
但他没得选。
凝气三重圆满的瓶颈卡在那里,这枚破脉丹,他势在必得。
“三千七百两。”林樾报出了自己的极限。
这是他全部能动用的现金。
话出口的瞬间,他感觉手心有点湿。
整个会场彻底安静下来。
三千七百两,买一枚破脉丹。这已经超出很多人的心理预期了。
二楼角落的包厢里,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。
吴鹰那边没动静了。
主持人等了片刻,缓缓举起手中的木锤:“三千七百两,一次”
“三千八百两。”
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平淡,从容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来自二楼正中,那个帘幕始终纹丝不动的包厢。
华服青年。
林樾的心脏往下沉了沉。
他最担心的情况,还是发生了。
这个神秘的财力雄厚的买家,出手了。
“三千八百两。”主持人重复。
林樾攥紧了拳头。指甲嵌进掌心,传来微微的刺痛。
没钱了。
三千七百两,是他的全部家当。再多一两,他都拿不出来。
难道就这么算了?
会场里,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。有同情,有嘲弄,有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二楼角落的包厢,帘幕缝隙里,吴鹰那张近乎扭曲的脸若隐若现,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弧度。
他在笑。
笑林樾的狼狈。
笑林樾的绝望。
就在主持人即将落下第二锤的瞬间
“等等!”
林樾突然开口,打断了他。
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回来。
只见林樾拱手,语气恭敬,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按暗河规则,是否允许竞拍者以等值物品临时抵押,兑换金票继续竞拍?”
这话问得突兀。
主持人沉默了一瞬,缓缓点头:“可。但物品需经我暗河鉴定师当场评估认可,且估值不得超过拍品当前最高叫价的一倍。”
“谢主持。”
林樾点点头,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伸手入怀。
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一块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的皮质残片。
古旧,泛黄,表面布满细微的龟裂纹路,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。
皮面上,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线条和奇异的符号,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沧桑感。
林樾双手捧著残片,走向高台。
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
“此物,乃在下偶然所得。”他声音平稳,“疑似某上古遗迹藏宝图残片。愿以此抵押,兑换金票,继续竞拍破脉丹。”
轰
会场这回是真的炸了。
藏宝图?
还是上古遗迹的?
无数道目光死死盯着那块残片,恨不得用眼神把它烧穿。
二楼,华服青年所在的包厢,那一直纹丝不动的厚重帘幕,第一次轻微地晃了一下。
缝隙里,一道阴鸷的目光射出,死死锁定林樾手中的残片。
主持人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。
一名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的老者,不知何时出现在高台一侧。他穿着朴素的灰袍,眼睛半眯著。
但当他走到林樾面前,接过那块残片时。
那双半眯的眼睛,瞬间睁开了。
精光乍现。
老者枯瘦的手指在残片上细细摩挲,从皮质的纹理,到边缘的破损,再到那些模糊的线条和符号。
他甚至从怀中掏出一枚嵌著淡蓝色晶石的放大镜,凑近了仔细看。
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。
然后,他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按在残片中心,注入一丝微弱的真气。
嗡
残片表面,那些模糊的线条和符号,竟泛起了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淡金色光芒!
虽然只是一闪而逝。
但会场里,不少眼尖的人都看到了。
老者收回手,转头看向主持人,微微点了点头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主持人重新看向林樾,嘶哑的声音响起:“此物,材质古老,蕴含特殊气息,疑似上古遗物。经鉴定”
他顿了顿,报出一个数字。
“可作价四千两,抵金票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