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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5章 番外篇:小鱼和钓鱼——上

  每一篇番外都是独立的,时间线並不是连贯的。!x\45!z?w...c′o¢m/

  本篇为弱色】定製的小鱼番外,其他角色只作为点缀。

  陈道安二十五岁时,已经结婚了。

  因为杭城对新媒体有政策扶持,安知鱼的总部便搬迁到杭城,陈道安等人开始在杭城定居。

  杭城不比沪城那么寸土寸金,陈道安直接买了一栋大別墅。

  大別墅里,陈道安推开其中一个房门走出房间。

  於门缝中可见白洋正在里头熟睡。

  比起以前体验过一次的大被同眠,他们更喜欢这样每晚的独占时光。

  如今虽是清晨,但走廊里的阳光却已经有点刺眼了。

  “又到夏天了。”陈道安打了个哈欠,朝著客厅走去。

  客厅的落地窗前,许知鱼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
  她穿著米白色的棉质长裙,头髮鬆鬆地綰在脑后,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。

  手里捧著本服装设计的书,看得仔细。

 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,每天都早起,每天都学习。

  寻常人连一个都难以坚持的良好习惯,她能坚持两个。

  陈道安走到她身后,双手按在她肩膀上帮她捏肩。

  陈道安轻声问道:“你今天不是休息?怎么还一大早起床?”

  许知鱼横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自顾自地翻著书页。

  这臭鵪鶉分明知道她的习惯,还总是指指点点的。_ai_h·a?o\x/i¢ao`s_h^u,o!..co\m/

  陈道安绕过沙发,在她身边坐下:“今天天气好,要不要去钓鱼?”

  许知鱼侧过头看他,眉头微蹙:“钓鱼?又晒又无聊……而且你哪次真的钓到过?就连上次那条小鯽鱼,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帮你捞起来,早就溜了。”

  “嘖!这次不一样。”陈道安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这次就我们两个。不带她们。”

  许知鱼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  她放下书,认真想了想,然后点点头:“那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
  陈道安在许知鱼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“那我去洗漱。”

  “你没刷牙就亲我!?”

  二十分钟后,两人躡手躡脚地出了门。

  许知鱼换了身白色连衣裙,戴了顶渔夫帽,回头看了一眼,小声说:“要是被她们知道我们偷偷跑出来……”

  “就说我们去超市买菜。”陈道安面不改色地撒谎,顺手把她的渔夫帽往下压了压,“快走,趁小羊还没起床,她最近监督我晨跑,让我感觉跟回到了大学军训一样。”

  车子驶出城区,往郊外去。

  杭城高度发达,但陈道安还是找到了一处钓鱼的好地方。

  陈道安把车停在一棵树旁,从后备箱拿出钓具。

  许知鱼已经戴好了渔夫帽。白色的连衣裙在晨风里轻轻飘动,帽檐下的脸白皙乾净,眼睛弯弯的,看起来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。/看,书.屋?小`说+网·更新`最?全_

  陈道安看著眼前的身穿白裙头戴渔夫帽的少女,有些恍惚。

  比起高中时的稚嫩,二十五岁的许知鱼完全长开了,身形更加窈窕,脸颊也褪去了那一点婴儿肥,只是那双圆溜溜的杏眸还是和以前一样纯净。

  “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?”

  许知鱼面色一红,“你就不能含蓄点?”

  “不要,”陈道安走近,把钓具包放在地上,“我就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。”

  “哼!”许知鱼转身往溪边走,裙摆扫过草地,“快点儿,不是说钓鱼吗?”

  溪水不算清澈,看得许知鱼鼓起腮帮子。

  “这破小溪......”

  “水至清则无鱼嘛”陈道安选了处平缓的岸边,支起两把摺叠椅,架好鱼竿。

  许知鱼在椅子上坐了不到五分钟,就皱起眉:“好晒。”

  虽然戴著帽子,但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。

  有点像是在小火慢燉这条小鱼儿。

  她站起身,挪到旁边一棵大树的树荫下,从包里掏出防晒霜开始涂。

  陈道安看著她认真的样子,笑了:“既然怕晒,你还换身裙子出门?”

  “穿裙子和防晒衝突吗?”许知鱼理直气壮,“而且我穿裙子出来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你看著舒服?”

  “是是是,为了我。”陈道安把鱼鉤甩进水里,在她身边坐下,“那许女士为了我牺牲这么大,小的该怎么报答?”

  许知鱼想了想:“晚上你做饭。”

  “我?我哪会做饭?”陈道安理直气壮道。

  “真是的,你怎么就不能抽点时间好好学习一下做饭呢?”

  陈道安略过了这个问题。

  做饭哪有吃饭幸福?只要他一直不会做饭,就能一直当吃饭的人。桀桀桀

  陈道安厚著脸皮道:“你换一个要求唄,做饭太难了,我学不会。”

  “笨鵪鶉。那就帮我按摩。”许知鱼朝著陈道安伸出一条腿,“昨天和小羊逛了一天珠宝展,腿都走酸了。”

  “行。”陈道安伸手,握住她的小腿,“是这里酸?”

  “上面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里。”许知鱼舒服地眯起眼睛,“用力点。”

  陈道安手上加了点力道,拇指沿著她小腿的肌肉纹理按压。许知鱼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被顺毛的猫。

  阳光透过枝叶,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溪水潺潺,偶尔有鸟鸣从远处传来。

  陈道安帮著许知鱼捏腿,看著水面上的浮漂。

  许知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陈道安聊著天。

  浮漂忽然动了。

  陈道安猛地丟掉许知鱼的小腿,站起身,一把抓起鱼竿,但已经晚了。

  鱼咬鉤的瞬间又鬆了口,水面只留下一圈渐渐扩散的涟漪。

  “嘖!”他悻悻地放下鱼竿。

  “我就说你钓不到。”许知鱼笑出声:“还不如专心帮我按腿呢,起码我晚上还能给你煮锅鱼汤。”

  “是鱼太狡猾。”

  “是你技术不行。”

  “许知鱼女士,你这是在质疑你丈夫的能力?”

  “笨蛋鵪鶉。”许知鱼站起身,走到溪边蹲下,伸手撩了撩水,“这么多年了,你哪次钓到过鱼?”

  陈道安又拋出一桿,轻笑道:“许女士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之前带回家的鯽鱼难道还能是我自己生的?”

  “切,我都说了当时是我出手帮你捞起来的小鱼!”

  两人就这样在溪边吵吵闹闹,许知鱼还时不时地往溪水里丟石头,总之完全看不出二人是来钓鱼的。

  中午吃了路上买的三明治和奶油麵包,下午许知鱼靠著树干小睡了一会儿,陈道安就坐在旁边看她的睡顏。

  一切都是如此安逸而美好。

  下午两三点,许知鱼发出了几声刚睡醒的哼唧声。

  “醒了?”陈道安轻声问。

  “嗯……”许知鱼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,她揉了揉眼睛,看向水面,“钓到了吗?”

  “没有。”陈道安坦然道。

  “噗”许知鱼笑了,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裙子隨著她的动作绷紧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她走到陈道安身边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:“没关係,反正我也不是来钓鱼。”

  “那你是来干嘛的?”

  “来陪你啊,笨蛋鵪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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