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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3章 臣,年羹尧,领旨谢恩!

  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......今西陲既定,边疆宁谧......着即解去年羹尧川陕总督之职,其川陕总督印信交由巡抚暂行署理,俟部议另简贤能。.如!雯′惘`!耕!鑫醉·全!”

  年羹尧猛地抬头,眼中都是震惊与不甘,眼看高举的双手不是往上去接象征皇权的黄绸圣旨,而是微微颤抖,极力克制内心的愤怒与失望。

  他是功臣,这次战役的功臣,没有给他加官进爵,还解职!?

  隆科多嘴角微扬,眼神极其挑衅地看着年羹尧。

  “年大人,皇恩浩荡,解职亦是皇恩,还不接旨!”

  眼看年羹尧胸口起伏,双手更有往下落,马上就有被气到拔刀的趋势,一旁的田文静,轻轻咳嗽一声,上前一步道。

  “中堂大人,莫要跟太保大人玩笑。”

  “太保?...嗯?...太保!!”

  三公之一!?

  年羹尧一愣,目光立刻挪到田文静身上。

  隆科多明显看好戏的嘴角上扬立刻落下来,不悦的眼神投向田文静。

  田文静作为皇帝新政的得力干将,他不怕年羹尧,自然也不会怕隆科多。只要皇帝不动摇推行新政的决心,他有足够的底气面对任何权臣。

  说实话,如果不是年羹尧从京城回西北的路程,这里不远不近最合适,皇帝可能宁可在山东,让沈自山去接年羹尧这个烫手山芋。+零?点看′书?,哽歆_蕞¨筷+

  也不会冒险让年羹尧这个可能爆炸的炸弹,在田文静的地盘上停留。

  不过田文静也确实比沈自山有底气,毕竟他和上面三位都不是一个赛道,除了隆科多手中的礼部尚书可能会卡他,但他的简历肯定会过皇帝的手,也不需要看隆科多的脸色。

  田文静对年羹尧和隆科多两人的眼神都不予理会,对他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同样不感兴趣,他只关心如何顺利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务。

  上前一步,对隆科多一拱手。

  “中堂大人,请将圣旨依次宣读,以免误了皇命,莫要让圣上为难。”

  隆科多冷眼扫过田文静。

  “你一个监生出身的小吏,也敢对你爷爷我指手画脚?”

  “要不是之前皇上提拔,让你做这个河南巡抚,你今天能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?”

  田文静面不改色,对着京城的方向深深一揖,语气坚定道。

  “正是感念皇恩浩荡,臣这才对皇命不敢有丝毫懈怠。若因私怨误了国事,臣万死难赎!还请中堂大人以国事为重,依序宣旨,以免再生枝节。”

  隆科多自然听出这其中的敲打,面色一沉。

  不过这两人的言语交锋,却让一旁刚才思想马上就要滑向深渊的年羹尧瞬间清醒,脸色由黑转白,至于能不能转红,还要看隆科多后面两封旨意。/山?芭·看^书\罔__埂′鑫罪?全

  隆科多冷哼一声,知道自己刚才突发奇想,不管不顾,想直接逼反年羹尧,然后将年羹尧直接就地正法的想法已经彻底破灭。

  田文静这个皇帝养的野狗,实在太听话,只对皇帝摇尾巴。

  知道再拖延下去只会自讨没趣,遂展开手中圣旨,语气略显生硬将另外两道旨意宣读完。

  “......西北事了,着调年羹尧回京,领侍卫内大臣,晋太子太保衔,协理军机处事务,以示朕酬庸录贤之至意。”

  “......赐一等公爵,赏双眼花翎,世袭罔替,允许一子袭爵,一子赐一等子爵位,其余子孙荫叙,钦此。”

  年羹尧听罢,面上虽然也是喜上眉梢,心中却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
  后面这两封圣旨,意思都不简单。

  太子太保是正一品,属于三公之一,一开始是东宫辅臣,但因为清朝的太子实在不稳定,这个职位逐渐变为荣誉头衔。

  但也算最高荣誉头衔,基本上是“德高望重”,或者“功盖朝野”的意思。

  尤其是后面跟着的“协理军机处事务”,皇帝登基后设立军机处,总览军国大事,让自己进军机处,显然直接将他纳入中枢权力核心。

  最后一封圣旨更不用说,一等公,是清朝异姓爵位的最高等级,其实年羹尧这次回京,就以为自己会得到这个爵位。

  谁知道自己一个醉酒后失态,以为没了。

  现在不仅峰回路转,皇上给他补上了,还连带世袭罔替,而且父子共爵,子孙两脉受荫,

  这等殊荣,实属罕见,待遇远超年羹尧预期,既有实权又有荣誉

  但年羹尧并没有被皇帝一颗颗甜枣冲昏头脑,他没有忘记甜枣之前,那一个个巴掌。

  而且第二封圣旨中的“西北事了”还有“协理军机处事务”,和自己现在的抚远大将军和川陕总督明显冲突。

  前者是在京城位极人臣,后者是在地方手握重兵封疆大吏,再加上刚才第一封旨意,解去自己川陕总督之职。

  皇上这是要把自己从地方调回京城。

  说实话,比年羹尧刚才想的皇帝翻脸,直接赐毒酒一杯确实要好得多得多。

  但从地方重臣变为中枢权臣,权力虽增,根基却动摇。

  单单就在西北的兵权和自由而言,就不是京城能比的。

  年羹尧心中迅速权衡利弊,一旁的两人,田文静一如既往面无表情,静候其反应。

  倒是隆科多,见年羹尧没有第一时间接旨,脸上刚消失的搞事神色又浮了上来。

  “怎么?年大人,这是对皇上的恩宠有所不满?还是觉得西北的兵权更胜一筹?”

  田文静听到隆科多提“兵权”二字,眉头就跟着一皱。

  对皇帝让这位来传旨的做法,实在想不通。

  怕这个再说两句,年羹尧刚降下来的心火又要被挑起来。

  袍袖一甩,上前两步,从刚才的酒桌上扫下一物,对年羹尧一拱手。

  “恭喜年将军,皇恩浩荡,位极人臣,也是年大人青海平叛之功,朝廷厚待,当是皇上第一宠臣。”

  跪着权衡利弊的年羹尧眼看着自己眼前飘落一物,可不就是刚才那张写着童谣的信件。

  这张信件在年羹尧眼中轻飘飘地缓缓下坠,此刻却无异于当头喝棒。带着无形的重量,狠狠照年羹尧脑袋一拳。

  只顾着分析回京城做中枢权臣,还是留在西北逍遥自在?却忘了刚开始的信息。

  童谣?能要自己命的童谣。

  皇帝能不追究自己,但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回西北。

  自己要是不识趣...

  想想隆科多刚才的话,自己生病的妹妹,没收到的家书,刚才少一半的亲兵。

  年羹尧咬咬牙。

  就算自己能一路杀回西北,恐怕立刻就成离开洛阳的袁绍。

  年羹尧没有再理会隆科多的挑衅,田文静的绵里藏针,深揖谢恩。

  “臣,年羹尧,领旨谢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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