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谍战:红色特工之代号不死鸟

第73章 名义夫妻比翼鸟

  项楚將寧採薇拉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取出那张电报纸,笑道:

  “採薇!我帮马科长值了一会儿班,把电台调到你给郑知礼说的那个呼號,原以为是郑知礼的情报,我译不出来,大概是你的『线人』发来的。/r,i?z.h?a¨o¨w+en?x?u.e\.¢co+m”

  “嗯!是给我的。”

  寧採薇接过纸张,指了指浴室,笑道,

  “我替你烧了热水,你快去洗个澡吧。”

  “好!”

  项楚求之不得。

  他当然知道,寧採薇还不想让他看到她破译电文的方法。

  项楚进入浴室,寧採薇急忙从书架上取下一本《红楼梦》。

  她的速度飞快,不多时便將长长的电文译出:

  “比翼鸟!任命你为『不死鸟』下线,名义夫妻,誓死护他周全。10月5日午12点,你和『不死鸟』將同披红色围巾,於圣索菲婭大教堂门前广场接头!”

  10月5日也就是5天后的礼拜日,圣索菲婭大教堂就在离军情处不远的地方。

  寧採薇心怒放,划燃火柴將这张电报纸点燃。

  看著电报纸腾起的火焰,她的心中升起坚贞的信念。

  不用组织任命,她也会义无反顾誓死保护项楚。

  她相信项楚也会通过其他渠道获得这条情报,到时两人在圣索菲婭大教堂门前广场接头,想想都是一件值得铭记一辈子的趣事。+q′s¢b^x\s?.?c,o\m¨

  不多时,项楚走出浴室,见寧採薇俏脸含笑,笑问:

  “採薇!难道是值得高兴的情报?”

  寧採薇点头道:“嗯!上海女同学说会给我寄来新出的法国香水和面霜。”

  “是吗?”

  项楚不禁有些失望。

  寧採薇看在眼中,將唱片放进留声机,笑道:

  “楚哥!跳支舞吧。”

  “好啊!”

  项楚上前,揽住她纤细的腰,与她边舞边聊。

  “採薇!我今天听吴成说,刑讯科新科长冯殊荣还向他打听了我和你刘正雄李茂才的情况。”

  “冯殊荣是上海情报站调来的吧,一个干刑讯的,干嘛干起情报的工作了?”

  “我成绩出眾,你美色无双,还出双入对,他打听也正常。不过刘正雄和李茂才实在没有他打听的理由,特別是李茂才,一个无所事事的閒人,不应该啊?”

  “冯殊荣自“四一二”反革命政变以来,就一直在上海迫害地下党,他肯定掌握了大量不为我们所知的情报。”

  项楚眼神一凛,冷冷地说:

  “这个人我早就想除了他。”

  “千万不要衝动,这个人能活到现在肯定也不一般,也许他正设了圈套,等著你往里面钻。对了!你们组新来一个组长叫什么?是从哪里调来的?”

  “苏州情报站副站长,李大光!”

  寧採薇一听,舞步停止,拉著项楚坐到沙发上,恨恨地说:

  “李大光去苏州前也在上海站,他曾经到我们弘光女子中学调查过你姐。¤61)看3书{网?§}×μ首??×发¨据鬼子警察无意透露,我们在上海宣传抗日,也是他向鬼子虹口警察局提供消息,才导致我们集体被抓。”

  项楚一听,握紧了拳头,咬牙道:

  “原来李大光才是杀害我姐的元凶!不除掉他我寢食难安!”

  如今,仇人都一个个送到他的身边来了,他焉能无动於衷。

  寧採薇握紧他的手,若有所思地说:“楚哥!我觉得你们组走了一个日谍组长,可能又来了一个日谍组长。”

  项楚恍然大悟,惊道:“对啊!当年李大光能將你们的行踪提供给鬼子虹口警察局,那他也许真的是日谍!”

  想到此处,项楚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
  王风光逃跑还没抓到,又来了一个。

  寧採薇岔开话题说:“楚哥!把你的电台拿到我屋吧,开机定在我的呼號,万一郑知礼有我哥的信息可以及时收到。”

  “好吧!以后就放在你这里。”

  项楚点头道,急忙起身出门。电台开启,只要不发报便不会侦听到。

  寧採薇將电台放在臥室一角,开机发报:

  “电报收讫,坚决执行!”

  然后將频率旋钮设定在自己的呼號待机。

  她想让项楚儘快收到和自己接头的情报,笑问:

  “楚哥!你这级別特工,肯定也有自己的呼號吧。”

  “当然有啊!”

  项楚不假思索地说。

  寧採薇笑道:“不妨先定在你的呼號。”

  “好吧!”

  项楚旋转频率旋钮,设定在一个位置。

  寧採薇想的没错,半夜突然响起了电讯信號声。

  项楚急忙从沙发上起来,打开灯,拿起笔和电报纸抄录。

  抄录完之后,立即发报回覆:“收讫!”

  寧採薇躺在床上,听著跟自己接头任务雷同的电讯信號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  可是,项楚將接收的电讯信號译成电文,立刻睡不著了。

  电文所示:“不死鸟!『比翼鸟』將作为你的下线,名义夫妻。10月5日午12点,你和『比翼鸟』將同披红色围巾,於圣索菲婭大教堂门前广场接头!”

  项楚实在忍不住,就要向总部发出一份电文,请示撤回这条接头命令。

  寧採薇急忙起床,一把关了电台,指著外面低声说:

  “电讯侦测车!不要重复发报。”

  项楚抱著头,痛苦万分地说:

  “可是总部怎么会如此安排?”

  寧採薇正色道:“项楚!你作为一名老党员坚贞的无產阶级战士,必须服从组织命令听从组织指挥!”

  项楚无奈地点点头,默默地烧了电报纸。

  他不好向寧採薇透露电报內容,决定等接头后,再向那个“比翼鸟”解释清楚,自己绝对不需要她这个下线。

  寧採薇將电台復又开机,设定在她的呼號,警告道:

  “为了安全,咱俩谁都不可以重复发报。”

  项楚致歉道:“我知道,刚才衝动了。睡吧!”

  可是,他哪里睡得著,而且无法向寧採薇解释。

  翌日,两人驾车上班。

  別克车照常停在“张记湘菜馆”。

  “张记湘菜馆”已经在22路公交车站那边开了个大门。

  早上卖早餐,中午卖炒货,晚上卖烤肉,生意很是兴隆。

  张林强拿著三包炒栗子和炒生炒瓜子追上项楚两人,开心地说:

  “长官!夫人!请收下。”

  “好吧!谢谢了,给你钱。”

  项楚接过,刚拿出钱,张林强已跑远,只好作罢。

  寧採薇嗔道:“楚哥!你这样不好吧。”

  “不是什么贵重礼品,人家的一片心意,不收反而觉得你看不起他。”

  项楚笑道,顿了顿,“上次借你们科相机,我说过要给你们买吃的。”

  寧採薇莞尔笑道:“你还挺信守承诺!”

  “当然!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
  项楚郑重其事地说,復又喃喃自语,

  “什么『比翼鸟』!有多远让她飞多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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